钱北一(高三版)

一个小垃圾

【方叙】夏天

沈方煜x江叙原著《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搞点笑笑视角(中间包含一点上帝视角穿插,用字母和数字区分)可能有点小刀

*含碎碎念的全文7k+,感谢观看,修了一点,进来看看吧,这篇数据真的好差😭

*ooc致歉,没有文笔。这篇是在突如其来的脑洞下熬夜码的。细节什么的可能不太能兼顾到,写得多少有点糙,大家先凑乎着看吧╭(╯ε╰)╮



—————————————————————

  

   01


  我叫江念。小名笑笑。


  我原来不叫这个名字,我原来叫江慕沈。这个名字我周围的人都知道它的含义。


  沈,是我的另一个父亲的姓。是的,没错,我有两个爸。


  我是我爸亲生的。


  哦,是指亲自生的。字面意思。


  02


  怀我生我的爸爸叫江叙,我就是跟他姓。另一个叫沈方煜。


  下面为了好区分,把江叙称为我的爸爸,沈方煜称为父亲。其实我一般会叫我父亲daddy,但是这么写很怪,为了显得正经,以下还是写作父亲。


  话说回来,我的父亲虽然没有怀胎十月生下我,但是他除了精子和基因以外也贡献很多。


  听唐可叔叔说,当时我爸爸的手术就是我父亲做的。听说难度挺大,在国内是首例,当时还引起不小的轰动,只是没人知道我父亲是给我爸爸做手术罢了。


  听说他们原来都是妇产科最优秀的医生,是这个领域冉冉升起的新星。后来却在事业的上升期因为某些原因,一个去当了医学教授,一个开始照顾家庭,只偶尔接些翻译工作。


  03


  他们两个的爱情故事我听过无数遍,大多是我父亲讲给我听的。


  我小时候总是一脸崇拜地看着父亲,听着他们电视剧般的相知相遇相爱。并且幻想着自己和孙悟空也能来一场这样的恋爱。


  但在我成功拿到了幼儿园文凭,并且通过小学六年的辛苦学习终于可以进入初中时,我意识到不对劲。


  我怀疑我父亲是在编故事骗我。


  04


  要是真像他说的他跟我爸是当时的妇产双子星,那他现在怎么除了偶尔干点翻译什么工作也不干?我爸为什么也不在医院发展,转头去当教授了?


  我的智商是不如他俩,那也不能把我当傻子糊弄吧!


  不对,万一他的事迹都是编的,那说不定他的智商也没那么高!我学习不好的原因找到了!我就知道肯定跟遗传有关T^T


  那他和我爸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还甜甜蜜蜜地过起来小日子。


  刚步入青春期的我仔细端详着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帅点,身材好点,做饭好吃点,会逗人开心点,也没哪里好哇,而且这两年身体也不不太好,动不动就生病。怎么就把我完美的爸爸迷住了呢。


  突然之间,我丰富的小说和电视剧的阅历使我想出了一个合理的答案。


  我不是我爸爸生的,是我父亲生的!


  他俩这模式,怎么看都是我爸爸才是上边那个。


  别问我年纪轻轻怎么知道的上下,问就是新时代花朵必备技能。


  当年的医学大佬偶遇苦逼社畜小翻译,两人一见钟情,不,是直接一夜情!就这么一次,就有了我(本小姐不愧是天选)。两人在互动中暗生情愫,并且诞下了爱情结晶——我!而我的爸爸是个宠妻狂魔,所以才不管我父亲胡说八道,歪曲事实。


  我觉得这是二十一世纪人类的伟大发现。


  05


  我爸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在看完我激情写的《医学大佬和他的翻译小甜心——在外给我面子,在内我给你当家庭煮夫》之后。


  06


  虽然父亲没有直说,但我看懂了他的眼神——这小傻子真的是他的亲生闺女吗,好嫌弃。


  07


  虽然如此,我父亲还是为了尊严反驳我,并且告诉我如果还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别人,钟蓝阿姨唐可叔叔或者爷爷奶奶都行,但是就是不能去找你爸。我父亲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我一时被他唬住,点点头答应了。


  后来我找机会问过叔叔阿姨们,我父亲说的竟然都是真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红着眼眶回答我的问题。


  08


  我后来还是知道了真相。


  因为我上了初中以后,我父亲的身体就明显变差了。三天两头地住院,药也是一把一把的吃。我爸爸和父亲实在没有精力照顾我,本来想把我转到一所寄宿制学校,但是介于我是艺术生,住校不方便,就找了个保姆照顾我。


  听说这个保姆阿姨在我小时候当过我的月嫂,缘分真是奇妙。但是她提到我们家也是红着眼眶,还背着我偷偷抹眼泪。


  我觉得很奇怪,我的父亲和爸爸如话本里说的一样般配,他们陪伴彼此度过了年少最轻狂的岁月,又联手在妇产科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且以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有了我。他们之间有浪漫与激情,也不乏承诺亲密与坦诚,除了我父亲身体不太好,我觉得我的家庭幸福美满。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他们为什么要哭啊。


  后来还是钟蓝阿姨告诉我的,她说是我父亲的意思。那次父亲半夜突然疼的厉害,上吐下泻,被紧急送到了医院后来动了手术在医院住下了。


  爸爸第二天告诉我是阑尾炎,让我不要担心。


  可是钟蓝阿姨说艾滋病。


  我那一瞬间直接呆住了,我试图在钟蓝阿姨脸上一丝开玩笑的样子,但是我失败了。我想今天不是我生日啊,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钟蓝阿姨,你道个歉,再给我买杯奶茶,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你开这么过分的玩笑了。


  哦,补充一下,我生日在四月一号。


  09


  我一直浑浑噩噩,只在新闻和宣传手册上见到的病,怎么会就出现在我身边呢,而且就是我的父亲。我脑子像没油的齿轮开始僵硬而缓慢的转动想我为数不多的关于这个病的了解,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父亲为什么会被传染上。


  他是不是背着我爸在外面乱搞?!


  钟蓝阿姨听到我的话突然就哭出声来,向来温柔的她第一次骂了我。


  “江慕沈!你他妈有没有良心,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爸?!我们这么多年捧在心上的不是个白眼狼!”


  她甚至扬起手来想打我,但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又不甘心地拿起手旁的枕头砸向我。


  我没躲。


  但是这一下把我砸醒了。我怎么可能不相信我的父亲,这么多年玩归玩闹归闹,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他们的爱和对我的爱。我只是不敢相信,我想逃避这一切,只要我坚信这不是真的,这就是场梦。我就还可以醒来,醒来父亲还是会抱怨我弹琴耽误他睡觉了,爸爸会带着我们去听期待已久的音乐会。我们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


  不该是这样的。


  一定有哪里不对。


  可是我的眼泪却在刷刷的往下流,我控制不住,就好像我不能用意志阻止伤口不再流血一样。


  10


  钟蓝阿姨平静了一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事情很简单,我父亲在急诊里接到的手术,手术刀不小心划破了手套在父亲的手上留下了个小口子。就是这样一个小口子,把艾滋病毒带进了父亲的血液。


  后来发现不对已经是第二天了,我的父亲虽然还是补吃了阻断药,很大概率能成功预防,但生活有时就是这么戏剧化,他的检测结果还是阳。


        那个时候我才刚上幼儿园,他们商量后一致同意瞒着我。那个时候的家里应该是兵荒马乱,但我太小,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是这甚至不知道能去怪谁,那个孕妇当时也没有瞒报,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已经感染了。她也不知道,把病毒传给她的,孩子的父亲是谁,在哪。


  她当时也很愧疚,提出过想对我们家进行补偿。但是我父亲和爸爸拒绝了,我们家不差钱,谁能把那个健康的父亲还给我们呢。


         我回想过去,也许我早该发现不对的。父亲一米八多的人,每天吃饭就只吃那么一点,有时候吃着饭就去吐。一天比一天瘦,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大小毛病整天不断。爸爸对和父亲相关的一切都仔细地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就紧张得不行。我还跟朋友吐槽过父亲才是爸爸心里真正的大宝贝,我就是个意外。


         而且他们感情明明那么好,我却从来没有发现过性爱的痕迹。


        第一次不知道该痛恨还是感谢我的愚钝。


  11


  钟蓝阿姨和我抱着大哭了一场。可是我当时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好像新生儿一样,只是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我上了床,夜色之中,铺天盖地的黑暗向我袭来,和悲伤一起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终于意识到我的父亲感染了艾滋病,他很疼,可能随时会死。


  我也好疼,但是我哭不出来了。我的眼泪好像流光了。


  我小学的老师在作文课的时候教过我们写眼泪与伤心,有机会我要告诉她,人真的感到伤心的时候,不一定能哭出来。


  12


  那一夜我做了个梦,一生铭记。


  我梦见了穿着白大褂的父亲和爸爸。这似乎是我小时候的记忆,但是时间过于久远,我已经不记得了。


  那时我好像经常去科室找爸爸和父亲,像我当时那种小孩在妇产科很受欢迎。大家都很喜欢我,我嘴也甜,每次都能赚到满满一兜的东西。


  父亲会笑着打趣我,爸爸这时也总是很温柔地看着我们,然后他们就会换下白大褂一起回家,或者依依不舍地和值夜班的人告别。


  醒了之后,我的第一反应是原来父亲真的没骗人。他们俩穿着白大褂,风流倜傥,英俊儒雅,一举一动都写满了默契与爱意,真的耀眼得夺目,幸福得让人嫉妒。那时的他们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13


  想起看过的一个电影。


  “经历过的事怎么会忘了呢,只是想不起来罢了。”


  我很高兴想起来了那时的父亲。


  A


  沈方煜那一夜也做了个梦,梦见了小时候的笑笑。


  那个时候多可爱啊,他想,哪像现在这么闹腾。不对,小时候也闹腾。就仗着我宠她吧,沈方煜很无奈,谁让小姑娘长得这么像江叙,让他什么火也发不出来。


  14


  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去医院看父亲。我以为他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浑身插满了管子,仪器滴滴的响,不知什么时候就宣告了死亡。


  幸好没有,不然我真的会再哭出来。


  父亲只是脸色比平常稍微白了一点,更瘦了一点,但是眼睛里有光,整个人看着也挺有精神。要不是我知道艾滋病的事,可能真的就相信这就是阑尾炎,养两天就好了。


  到是爸爸,看着就很疲倦,也瘦了很多,甚至比父亲更像一个病人。


  我还是哭了,这次是为了爸爸。


  他该多难过啊。看着自己的爱人受罪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还要撑着这个家。不过后来为了照顾父亲,他也选择从医院离职,在医科大教书。


  B


  江叙和沈方煜其实为了辞职这事吵了一个大架。其实主要是江叙的离职问题。沈方煜没什么好说的,感染之后再留在医院不合适,但是江叙不一样。


  他那个时候正处于事业的黄金期,崔主任要是退休了,他有很大的可能能成为济华最年轻的主任。而且他当时刚发表了一个很有影响力的论文,这个时候离职,就是自毁前程。


  而且江叙甚至想转去研究传染病,可他那时都近四十岁了,再怎么天才也别想在传染病上娶得和妇产一样的成就了。


  沈方煜认真地跟他掰扯其中的利害关系,希望江叙能回心转意。但是江叙从来不会让别人影响到自己的决定。


  沈方煜甚至一时上头,说道,“江叙,你要是非得辞职,咱俩也就别过了,你让我走,我自生自灭,我不要你拿你的前途换我那几年的命!”


  江叙表面看着还是波澜不惊,但其实手已经被抠出一排排的月牙印了。甚至气息都被沈方煜气得发抖。简直想把沈方煜拎起来揍一顿。


  沈方煜,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你比什么都重要。


  江叙再开口的时候,带着说不出的决绝与倔强“行啊,沈方煜,你有胆你就试试,你要是真敢走,我就先你一步走。”


  沈方煜知道江叙说得是气话,他们如此互相了解,他不会做傻事的,他不会让笑笑变成孤儿,父母也需要他照顾。江叙也只是一时上头,但是沈方煜还是怕了。他开始服软,说了一堆好话哄着江叙。


  江叙也终于软了下来,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往下到,沈方煜把他拢在怀里,江叙突然就哭了。这是沈方煜出事后他第一次哭。


  江叙一边抽噎一边近乎吼着说,“沈方煜,我求你了,你让我做点什么行吗?!算我求你了……”江叙这么骄傲的人,什么时候求过别人啊。


  沈方煜一瞬间就心软了。算了,他想。自己不也说过江叙要是出事自己就不干临床了的话吗,他现在又怎么能要求江叙冷静以自己的利益为先呢?


  最后他们还是各退一步,江叙还是辞了职,但是去医科大教书而且还是以妇产为主。


          那以后再怎么压抑烦躁,沈方煜也没有说过丧气话。再疼,也没有放弃过治疗。他也想为江叙做点什么。


  15


  父亲那次阑尾炎是并发症,在医院养个差不多之后就回家了。之后我们一直回避着这个话题,直到我中考完,他才找我谈了一次话。


  他说本来能接着瞒着我的,但是哪天真有个什么万一那岂不是对我打击更大,万一再耽误了我高考。还说艾滋病其实没那么可怕,你看都十多年了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说不定能创造医学奇迹,联合国改天得给我颁个抗艾滋先锋呢。


  其实他那个时候已经瘦的硌人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把骨头,发起病来连东西都吃不下。嘴里胃里都是溃疡,时不时就吐出带着血的残渣。夜里他的咳嗽声听得我都睡不着。有时候从ICU里出来也下不来床,状态和天气都好的时候才会出门一小会。爸爸那时请了长假,整天陪着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能哭呢。


  父亲摸着我的头,替我擦眼泪。“姑娘,别怕,我肯定能看着你考大学去看你的第一场登台表演再找个靠谱的人收了你。相信你爸。还有在我这哭哭就行了,别找你爸,他够累了。”


  16


  父亲说得信誓旦旦但他还是食言了。


  别说看着我结婚了,他甚至都没能等到我的录取通知书。他永远留在了我高考完的那个夏天。


  17


  父亲走的那天突然很有精神,拉着我又谈了一场。他安排我多陪陪爸爸,我上大学走了就给爸爸买个小狗。他要是想再找个也别拦着,这么多年苦了他陪着自己柏拉图了,连接吻都不敢太激烈。他还说,我是他的骄傲。


  我刚开始很高兴他跟我说这么多的话,这是不是说明他这次可以出院了。直到走出病房门,我才想起来有个词叫回光返照。


  我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看到了抱在一起的父亲和爸爸。他们俩都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幸福,就好像新婚燕尔的夫夫。


  C


  那天沈方煜和江叙没谈任何关于病和生死的事。他们从高中趣事谈到江慕沈小时候,就像普普通通的一次夫妻对话。


  直到沈方煜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最后贴着江叙耳边说了句,“绒绒,对不起,别哭。”但是江叙还是哭了,沈方煜,对不起有什么用,又不是你被留下。


        谁允许你走了,我一辈子都怨你。


        爱人随风逝去,唯剩思念独活。


  18


  那天爸爸很久以后才打电话通知我,我不知道他抱着父亲的尸体哭了多久,但是我从来没听见过他的声音哑成那样。


  后来爸爸理智又冷静地举办葬礼,甚至还安慰葬礼上哭得不成样子的叔叔阿姨和很久没见过的爷爷奶奶。


  但是葬礼完成后,爸爸不顾一切地把所有和父亲有关的东西都收到了一个屋子里,把屋子锁上,把一切父亲的痕迹都抹去了,甚至把我们家的装修风格都改了,就好像从来没有过父亲的存在。


  包括我,他第一次强迫我做什么。


  他说,改个名字吧,你想叫什么。


  我知道我说不动他,就改名江念。


  他说,好。从那以后,他也不再叫我笑笑而是念念。我开始很不习惯,反应不过来他在喊谁,但是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爸爸变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就像和这个世界隔了一层膜。


  那个装着父亲东西的屋子,被爸爸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爸爸把自己也锁起来了。


  D


  其实江叙会独自进去。每次有什么大事,不管好事坏事,他都会进去自己待着。他努力地控制香水浓度,最大限度地贴近沈方煜身上的味道。


           这样做梦的时候,他会觉得沈方煜会回来的。


  19


  事情改变在我带男朋友回家的时候。


  他也是个医生,我们在一次音乐会上一见钟情,陷入爱河。


  爸爸没有反对我们,他看起来也很高兴,甚至少见地开了瓶酒。吃完饭后,我打算去献殷勤地去刷个碗。但是爸爸说,“放那吧笑笑,一会我收拾。”


  我的眼泪突然决了堤。我男朋友不知所措地给我拿纸擦眼泪,不明白我的情绪为什么突然这么强烈,但还是抱着我一遍一遍地安慰我。


  然后我看到,爸爸那个总锁着的房间开门了。我推门进去,墙上投影着父亲的照片。我没见过,学术沙龙上的沈教授穿着一身黑西装,游刃有余,端庄而倜傥。和后来被病痛折磨的形销骨立的父亲很不一样。


  那不只是一张照片,是一个PPT。我点击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


  20&E


  沈方煜永远留在了那个夏天。


  他永远是江叙的夏天。




End.



附:1.江叙打开那个屋子那天,把头埋进枕头里。低声说了句,“沈方煜,笑笑找到对的人了,我不怨你了,你能不能回来啊……”

窗外吹来一股清风。

2.虽然后来还是叫笑笑,但是大名还是没有改回来。

3.沈方煜在的其实想过江叙这样和自己过得太清心寡欲,也许可以放纵他去和别人寻求一下肉体的欢愉。虽然只是想想就很不爽,但要是江叙想,他不会把在意表现出来。

沈方煜真的和江叙提过这事。江叙又和他吵了一架。只不过这次是江叙单方面发脾气。沈方煜从来没见过江叙这么大火气。从那以后,再也没敢提这事。

其实沈方煜心疼归心疼,但是心里不乏庆幸,他想,就让他自私一下吧,反正江叙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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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真的突然就写嗨了,(要不然扩成长篇)大家可能看的有点乱,写得也确实有点糙,有意见可以提。爱你们😘😘😘

捞一把我自己 可以点梗,什么都可以,但我不会回复也不一定会写

本来想把附当成彩蛋,但又想让大家都看到。彩蛋是正在写的一些文,买不买无所谓,可以不要浪费粮票❤

你们最好多给点评论和红心,不然我会没有动力


二编:修了一点,这篇的数据真是差的离谱,大家给点红心和评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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